• 個人不良貸款處置行業聚焦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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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6-25 10:22 1621 0 0
    人民銀行2019年11月發布的《中國金融穩定報告2019》顯示,截至2018年末,我國銀行個人不良貸款余額為7,103億元。

    作者:刃海

    來源:不良資產大全(ID:gh_d6123a2f1168)

    本報告由指旺金科個貸不良資產研究中心與廣投資管個貸研究中心、資產界研究中心聯合發布

    • 人民銀行2019年11月發布的《中國金融穩定報告2019》顯示,截至2018年末,我國銀行個人不良貸款余額為7,103億元(2021年報告尚未發布,2020年報告未披露該項數據)。據此預計2020年銀行個人不良貸款余額可達1萬億。加上非銀金融機構及非持牌金融機構個貸不良,廣義的個貸不良市場在最近一兩年準供給量充足,且短中期增長趨勢值得樂觀期待。

    • 隨著銀保監會于2021年1月7日發布《關于開展不良貸款轉讓試點工作的通知》(以下簡稱《通知》),銀行個人不良貸款批量轉讓試點正式開始。截至2021年4月30日,共2批5期銀行個人不良貸款包在銀登中心順利轉讓,價格為待償本金總額的20%-50%不等。銀行個貸不良包高價轉讓帶動其他非銀金融機構及非持牌金融機構個人不良貸款包價格水漲船高。

    • 萬億級市場吸引了原本專注于傳統對公不良處置的各類企業,更有先前從事互金等相近行業的公司轉至個貸不良戰場。五大金融資產管理公司、60余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數百家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各類清收處置公司以及信息科技公司、律師事務所等都參與了進來。

    • 總之,個貸不良市場作為新興市場,現階段處于混沌期,屬于藍海與紅海疊加,機遇于挑戰并存的階段。既需要從業企業積極合作以創新精神迎接困難,又需要明晰的政策、規范約束與支持,從而在合法合規的基礎上促進行業發展,實現高質量收益,積極完成金融資產回收站的任務。

    目錄

    1.行業趨勢

    2.市場狀況

    3.行業分布

    4.行業圖譜

        4.1金融資產管理公司

        4.2地方資產管理公司

        4.3其他資產管理公司

        4.4數據修復平臺  

        4.5第三方個人征信公司  

        4.6訴訟渠道平臺

        4.7貸后處置管理系統技術服務商      

        4.8批量訴訟(調解)協助

        4.9仲裁(調解)協助

        4.10清收公司

        4.11律師調解

        4.12處置路由

    5.行業展望

    正文

    1.行業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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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據來源:銀保監會

    根據處置對象不同,不良資產(抑或稱特殊機會資產、困境資產)行業大致可以分為對公不良資產處置、單一標的處置、困境主體紓困、個貸不良資產處置等。而單就商業銀行而言,其不良資產多為不良貸款。因此在上述四種不良資產中,個貸不良和對公貸不良是銀行不良處置的重要著力點。

    單看銀保監會的統計數據,近十年來盡管商業銀行貸款余額隨國民經濟增長出現爆發增量,但基數增加對不良貸款率的影響并不十分明顯,商業銀行不良貸款率一直維持在1%-2%之間。換而言之貸款不良率的貸款總額彈性雖為正值但其絕對值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特別是2020年第1季新冠疫情以來,雖然商業銀行的不良貸款量率雙漲,但是漲幅遠小于各方預期且并不明顯,更于第4季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后迅速回落至接近于2019年疫情前同期水平。

    由于銀行不良貸款余額可以視為不良貸款市場的準供給,因此從上述數據可以推斷現階段不良貸款市場準供給增長趨勢雖不可能出現暴增,但準供給量充足。

    2.市場狀況

    自2020年6月銀保監會發布《關于開展不良貸款轉讓試點工作的通知(征求意見稿)》起,幾家活躍的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已開始穿梭于各家大銀行之間,希望在政策正式落地之前摸清各家銀行對個貸不良轉讓的意愿、條件和定價。

    雖然市場在正式開跑前已經對首年釋放的資產包質量、成交價有一定心理準備,但直至2021年2月平安工商兩大行發出《轉讓公告》并且于3月1日競價成交后,銀行個貸不良市場的首年基本供給情況才大致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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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根據公開數據來看,2批5期個貸不良資產包質量確實差強人意。

    2.1.1 3家銀行5期不良資產包除工行2期53戶以外,其余戶數均在50戶以下,作為個貸不良資產包風險較為集中。

    2.1.2雖然5期中4期已起訴,部分已經進入執行階段,但是由于資產包均為純信用貸款——無抵質押無擔保人,執行較為困難。

    2.1.3各資產包的債務人加權平均年齡都在40歲以上,其中工行1期更是達到50歲。個人的社會經驗、人際關系的穩定性往往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加,而尋求他人協助還款的意愿和能力以及對個人征信記錄的依賴程度,則會下降。該年齡段雖較大概率擁有不動產或特殊動產,但是現階段司法實踐中車輛或唯一住房執行又存在較大難度。所以無論從傳統清收角度還是調解、訴訟(執行)角度,位于該年齡段的債務人抵抗意愿、抵抗意志和抵抗能力都比較強,處置難度較大。

    2.1.4除工行2、3期外,其余3期賬齡都在4年以上,作為個貸不良資產賬齡在3年以上就可以被歸類為長賬齡。而個貸不良的冰棍效應較其他資產尤為明顯——債權處置回款難度會隨著賬齡增加而指數級增加,因此可以推測東方、國厚、北京資產三家AMC受讓后無論首季、首年還是全周期的處置回款率都不會太高。

    2.2從成交數據來看,價格令人咋舌但屬各取所需。

    2.2.1雖然相較于傳統對公不良,個貸不良更接近標準化資產,但同賬齡的資產包之間的差異依然比較大。不過籠統地測算,賬齡在6至12個月的中短賬齡銀行個貸不良首年回款率基本在30%以下,全周期回款率不會超過50%。再扣除處置費用及財務費用等相關成本、費用,中短賬齡銀行個貸不良包的盈虧臨界點價格應該在待償本金的15%左右。因此即便不考慮賬齡及其他要素,除非在個貸清收處置方面有“獨門秘籍”或者“意外收獲”,已成交的5期資產包受讓方僅憑清收處置回款都無法覆蓋成本。很顯然,一部分受讓人出于完成歷史任務的目的,另一部分則是視其為品牌宣傳。

    2.2.2對于出讓方而言,除了完成歷史任務外,也有可能意圖趁早期供不應求、市場需求不理性之際,及時處置一小部分積壓已久的底層沉淀的個貸不良資產。另外,各個不良資產包賬齡等標的要素差異比較大,測算需求曲線的目的也比較明顯。但現實是,在未達到真正市場出清的情況下,這種需求曲線測算方法結果并不十分準確。

    3.行業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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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個貸不良資產處置流程的推動,行業不同領域參與者可賺取的平均價值呈現由高到底再到高的特點。作為最原始債權人的銀行類金融機構自然占有最全面的債務人數據,而且他們手中的個貸不良資產賬齡很低,因此回款率最高。而當銀行類金融機構將自身無法處置的債權出售給金融資產管理公司、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或委托給其他資產管理公司、第三方服務商時,賬齡一般在M3以上,甚至是長賬齡超長賬齡,其單位價值會明顯下降。而作為資金方或配資方的產業投資人,要么以優先級資金投入,要么其本身為第三方服務商中的處置機構,前者雖然年化收益并不一定很高,但是風險很低;后者對于估值和處置把控比較有經驗,因此這些產業投資人獲得的投資價值也很可觀。

    4.行業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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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金融資產管理公司

    金融資產管理公司,簡稱“全國AMC”或“五大AMC”,分別為(成立順序)中國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國華融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國長城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國東方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國銀河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5家公司注冊地均為北京。這5家金融資產管理公司是除專門服務于人民銀行的匯達資產托管有限責任公司外僅有的5家擁有人民銀行金融機構編碼的資產管理公司。

    其中前4大金融資產管理公司均成立于1999年,由財政部出資成立,成立之初的歷史任務為對口收購、管理、處置建行國開行、工行、農行、中行的不良貸款,從而降低四大行和國開行的不良貸款率。之后分別于2004年3月開啟商業化轉型——向四大行外的金融機構收購不良資產?,F均已經發展為準全牌照的綜合性金融集團,其中信達和華融已在香港上市成為國有控股的公眾公司。

    銀河資產的前身為建投中信資產管理有限責任公司,2005年由中信證券、建銀投資共同出資成立,歷史任務是處置華夏證券重組遺留的應收賬款。2020年銀河資產獲得國務院和銀保監會的批復成為第5家金融資產管理公司,自此全國AMC進入G5時代。

    4大AMC背靠財政部手握金融牌照,具有一定壟斷資源,在不良資產處置市場一直處于主導地位。由于政策等相關原因,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其他資產管理公司甚至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想要獲得銀行特別是大型國有銀行的不良資產包都要通過4大AMC。而相較于五大AMC的傳統業務,個貸不良業務對其而言屬于新領域、新技術、高風險行業。從目前的個貸不良轉讓情況看,雖然試點通知發布后五大AMC及其部分子公司都有在銀登中心開立不良貸款轉讓業務賬戶,但除東方資產拿下平安銀行1期以外,其他4家AMC競價并不踴躍。

    因此可以推斷,在個貸不良市場盡調、估值、交易、處置政策形勢明朗前,五大AMC更多的會持觀望態度至多淺嘗輒止。

    4.2地方資產管理公司

    “為盤活金融企業不良資產,增強抵御風險能力,促進金融支持經濟發展,防范國有資產流失”,2012年1月18日財政部和銀保監會(時為銀監會)聯合下發財金〔2012〕6號《財政部銀監會關于印發〈金融企業不良資產批量轉讓管理辦法〉的通知》(以下簡稱“管理辦法”)。管理辦法中明確了各?。ㄗ灾螀^、直轄市)可以成立一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由各?。ㄊ?、區)地方金融監管局(時為省金融辦)審批,報銀保監會備案。這標志著4大AMC體系之外的地方資產管理公司(簡稱“地方AMC”)正式誕生。

    從數量限制上,自管理辦法之后,“各省級人民政府原則上只可設立或授權一家資產管理或經營公司”的規定逐步放開。截至2021年一季度末,全國31個?。ㄗ灾螀^、直轄市)均已獲批至少1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其中福建、廣東、山東、浙江4省各有3家,吉林、新疆、貴州、云南、陜西、青海、西藏、河北8?。▍^)各有1家,其余各?。▍^、市)各有2家,全國存續的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共計58家。已有1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吉林省金融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因被法院判決解散而交回牌照。另外還有3家待批準2家(擬)籌備中。[1]

    值得一提的是,西藏的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海德資產管理有限公司為深圳上市公司海南海德資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德股份:000567)的全資子公司,這也使前者成為第一家上市的地方資產管理公司。但由于其主要業務集中在傳統對公不良處置和企業并購重整,在此就不多做贅述。

    從業務上來講,管理辦法規定“上述資產管理或經營公司只能參與本?。▍^、市)范圍內不良資產的批量轉讓工作”。因此早期在各省只有1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時,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多為地方政府獨資或控股公司,主要業務為承接地方銀行不良資產及地方重點企業紓困。

    自2016年銀監會發布《關于適當調整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有關政策的函》取消“各省級人民政府原則上只可設立或授權一家資產管理或經營公司”的限制后,各省第2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則多為民營參股甚至控股。但由于民營公司資金實力較為單薄加之管理辦法對跨省展業的限制,民營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業務更為多元,從早期的非銀金融機構不良資產處置業務,到后來的結構化業務、通道業務、風保金業務、互金清退業務及個人不良貸款處置業務。民營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更依賴于“表外業務”和第三方服務業務。一些地方資產管理公司甚至涉足私募基金、票據貼現等與不良資產關系不大的業務。

    地方資產管理公司中創新業務較為活躍的有(排名不分先后)廣西廣投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寧夏順億資產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睿銀盛嘉資產管理有限公司、重慶富城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國厚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自開放銀行個貸不良資產包批量出讓以來的5期個貸不良包,有4期被地方資產管理公司收入囊中,其中廣投資管更是一口氣拿下其中的2期。

    廣投資管和國厚資產自2020已開始布局個貸不良處置,國厚資產更是在2019年就通過參與互金清退積累了相當專業的個貸不良資產處置經驗和處置團隊。在個貸不良資產處置方面,地方資產管理公司相較于其他機構、公司擁有更多優勢。

    首先,相較于五大AMC,地方AMC特別是民營地方AMC在處置資源上更為豐富,渠道更為多元完善。五大AMC在傳統對公不良處置方面,可能要比地方AMC更得心應手,但是正是這種得心應手給五大AMC帶來了路徑依賴和業務慣性,在幾乎完全不同于對公不良處置的個貸不良處置領域,五大AMC基本沒有什么體量優勢和制度優勢。另外相比較于五大AMC,地方AMC能夠為債務人提供更為靈活的還款選擇。無論是銀行還是五大AMC,對于逾期債務人的還款條件讓步最多止步于本金,而地方AMC在一定條件下,有可能對本金做出一部分讓步,或者在還款方案上做出更多嘗試,這對于債務人特別是長賬齡的債務人更具有吸引力,能夠促使他們配合還款。

    其次,相較于其他資產管理公司和第三方服務公司,地方AMC的合規性管控更為嚴格。相較于對公不良,由于個貸不良要面對大量的陷入財務困境的個人債務人,其中更不乏一部分不理性債務人,因此合規性在整個業務風險體系中的權重更為突出。因為微小的合規漏洞會隨著標的數量的增加而指數級地疊加,進而產生巨大的風險,這一點在之后市場成交量放大后會顯現出來。這也是《通知》限制個貸不良包受讓人再轉讓的一個主要原因。

    當然,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在個貸不良處置方面的不足也是顯而易見的。要使得整個個貸不良處置業務實現可持續發展,中端和后端的合規和狹義的處置當然重要,但是前端的收包估值也很重要。傳統對公不良的估值更多的是依靠信息獲取能力和盡調能力,估值模型的搭建千篇一律沒有太高技術含量,對最終的估值結果和項目盈利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個貸不良則不同,甚至極端點說,整個個貸不良包的估值,最重要的是估值模型和大數據分析。而拋開收購個貸不良包的附加效益,將來會有很多受讓方在收到成交函的那一刻就已經虧損了。在個貸不良包的估值方面,至少現階段,地方AMC既沒有五大AMC的買方資源優勢,又沒有很多第三方服務公司的建模能力和信息霸權。

    因此綜合來看,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在個貸不良處置領域的優勢很明顯,而其不足之處則需要與相應的第三方公司積極互補合作,才能實現個貸不良處置業務的長期可持續發展。

    4.3其他資產管理公司

    與五大AMC和地方AMC共存的,還有大量非持牌的從事不良資產處置的資產管理公司,這些公司一般被稱為其他資產管理公司或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盡管嚴格意義上來講,地方資產管理公司也是非持牌的準金融機構。這些公司中有一部分還兼營其他資產管理業務,甚至有些公司名稱中并沒有“資產管理”或相關字樣,但這并不影響其作為不良資產市場中五大AMC與地方AMC外的有效補充。他們也活躍了整個個貸不良處置市場,為市場帶來了創新理念和前瞻能量。其實在《通知》發布之前,很多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已經在嘗試通過助貸、融擔公司履行擔保義務后受讓追償權的渠道來參與銀行個貸不良處置工作,也有一些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已經從事小貸甚至互金等非銀金融機構甚至非金融機構的個貸不良處置多年。所以從一定意義上說,《通知》的發布除了有銀行方面的個貸不良處置壓力外,也是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對市場監管倒逼的結果。

    與五大AMC和很多地方AMC生而肩負歷史重任不同,很多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原本并不是從事不良資產處置業務,而是由相近行業轉職而來或者兼職個貸不良處置業務。比如湖南永雄,湖南永雄資產管理集團成立于2014年4月,集團總部位于湖南長沙,湖南永雄最初以銀行個貸不良清收為主要業務,后來涉足金融科技業務、個貸不良收購處置業務,時至今日發展成為綜合性個人信貸不良資產管理集團公司。

    另外,在業內背景最為深厚的非持牌(個貸不良)資產管理公司,就是平安普惠立信。平安普惠立信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是2017年由平安普惠企業管理有限公司(60%)和上海壹賬通金融科技有限公司(40%)合資成立,注冊資本5億元,早期員工大部分來自兩股東的貸后管理和資產保全部門。時至今日,平安普惠立信收購非銀不良資產余額累計195億元,受托管理的不良資產規模更是超過1000億元。

    依托于兩大股東,平安普惠立信無論在合規管理、風控管理,還是案源、自主研發的貸后管理和處置系統、處置渠道、處置經驗和數據基礎等方面相較于其他非持牌資產管理公司,都有明顯優勢。其唯一不足之處是缺少一張地方資產管理公司牌照。

    其他較為活躍的資產管理公司還有東岸資產等。

    4.4數據修復平臺

    不同于資產管理公司的收包處置的“表內業務”,市場中有眾多第三方服務公司,他們為(個貸)不良處置的各方提供技術服務或交易信息,從而減少各方交易成本和信息差,通過提高交易效率、資產透明度和可靠性來增加資產流動性。數據修復平臺公司就是其中一類公司。

    數據修復類平臺公司主要是通過向市場各參與方提供大數據服務,來協助各方更好地實現貸前精準風險控制,貸后及時處置回款的目的。這其中比較有名的有(排名不分先后)搜賴網、小鷹科技和點金人等。

    廣州市搜賴網絡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是“中國不良資產行業聯盟”的發起單位之一。至2017年,經過3年多的數據采集,搜賴網形成了國內最大的不良資產數據庫之一。搜賴網也是國內較早開發全國資產線索系統的公司,另外其開發的債權盡調系統能顯著降低盡調工作的成本,全面提升盡調環節的效率,讓不良資產的盡調變得更高效,快捷。

    搜賴網目前建設的不良資產數據庫,主要包括其合規采集的AMC債務數據以及超10萬個各級政府各部門網站的公開數據,包括企業財產數據、工商數據等。不良資產數據庫涵蓋失信被執行人、被執行人、裁判文書、開庭公告、法院公告、案件流程和曝光臺7大類的風險信息以及全國200個城市的房產評估數據等,各類信息的數據量均在千萬級以上,數據總量在億級以上。目前已經覆蓋了全國千萬量級的企業或機構。是國內采集公開信息數據匯集成數據庫的企業中,數據最為完整全面的企業之一。

    4.5第三方個人征信公司

    在我國,第三方征信公司分為個人征信公司和企業征信公司,兩類公司均由人民銀行征信局管理,并且鮮有交集。和個貸不良密切相關聯的是個人征信公司,截至2021年5月,合法持牌的個人征信公司只有百行征信和樸道征信兩家。

    百行征信有限公司于2018年成立于深圳福田,注冊資本10億元,是中國第一家獲得個人征信業務經營許可的市場化征信機構。百行征信由市場自律組織——中國互聯網金融協會(36%)與芝麻信用(8%)、騰訊征信(8%)、前海征信(8%)、考拉征信(8%)、鵬元征信(8%)、中誠信征信(8%)、中智誠征信(8%)、華道征信(8%)等共計9家機構/公司共同發起組建。百行征信主要經營征信、信用評估、信用評級、數據庫管理等業務,是一家從事個人征信、企業征信及相關產業鏈開發的信用信息產品與服務供應商。

    截至2020年5月22日,百行征信已拓展金融機構1710家,簽約信貸數據共享機構近1000家,個人征信系統收錄個人信息主體超8500萬人,信貸記錄22億條,累計收錄P2P借款人4000余萬,基本實現網絡借貸人群全覆蓋。

    2020年7月,百行征信完成了企業征信業務經營備案,成為國內唯一擁有個人征信和企業征信雙業務資質的市場化征信機構。

    樸道征信有限公司成立于2020年12月28日。是我國的第二家經人民銀行征信局行政許可批準設立的個人征信公司,也是目前僅有的兩家個人征信公司之一。樸道征信對標百行征信,注冊資本亦為10億元,由北京金融控股集團有限公司持股35%,京東數字科技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持股25%,北京小米電子軟件技術有限公司持股17.5%,北京曠視科技有限公司持股17.5%,北京聚信優享企業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持股5%。由于剛剛獲批成立,因此樸道征信處于起步階段,相信將來可以與百行征信互為補充,完善第三方個人征信體系。

    由于大部分全國展業的銀行和大量非銀金融機構都調用第三方個人征信公司(特別是百行征信)的數據,因此在央行征信系統無法完全覆蓋非銀機構和非金融機構個人不良貸款的情況下,第三方個人征信公司在個貸不良資產處置過程中起到了處置催化劑的作用。通過將合法合規發放貸款的債務人不良信用記錄列入第三方個人征信公司的征信記錄里,有利于督促上述債務人,特別是有還款能力無還款意愿的債務人及時清償逾期貸款,促進非銀金融機構個人不良貸款處置的順利進行。

    4.6訴訟渠道平臺

    在個貸不良資產的處置過程中,僅以非訴訟手段處置不良資產,效果及效率往往不理想,因此有些情況下要輔以訴訟手段,甚至某些標的要以訴訟為主要處置方法。但相較于對公不良貸款,個貸不良具有單戶金額較低、戶數多、地域性更強及送達通知難等特點。因此若在債權人所在地起訴,司法資源會被大量占用甚至堵塞司法通道;若在債務人所在地起訴,又面臨債務人不集中散居全國、單戶成本和邊際成本過高、性價比低等問題。而訴訟渠道平臺可以憑借其技術優勢,為債權人提供司法資源匹配等服務,很好地解決了傳統訴訟手段處置個貸不良過程中的通知難、執行難等痛點。

    訴訟渠道平臺一端對接處置資源需求方,即各類債權方(如不良資產管理公司),另一端對接處置資源供給方,一般是遍及全國的律師事務所或執業律師。通過需求方在系統內掛單,供給方登陸系統搶單的方式,撮合匹配處置服務,創建出一個個貸不良處置行業的“滴滴”平臺。一部分訴訟渠道平臺還會將其平臺上某些地區的個貸處置交由某個個貸處置意愿較高、處置能力較好、合作較為順暢的律師事務所或律師“專營”,這樣更有利于提高處置效率減少交易成本。行業頭部平臺主要有(排名不分先后)法證鏈、法催云、法捕快、案多多和閃執行等。

    成都律軍風險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產品“案多多”是集收案、訴訟、費用管理于一體的智能云平臺,面向全國各地的執業律師/基層法律服務工作者/實習律師免費開放。案多多平臺以簡化冗長的工作流程、節省訴訟準備時間、利用律師碎片時間、提高律師收入為目的,為律師/基層法律服務工作者提供海量免費案源和一體化的解決方案。

    4.7貸后處置管理系統技術服務商

    在個貸不良處置市場的各類角色中,有一類公司也十分重要,就是為其他市場參與方提供技術服務的金融數字科技公司。資本天生具有逐利的屬性,金融資本甚是。在互聯網行業興起之初,就很多持牌非持牌金融機構已經將其大量業務、管理等機能搬到電腦終端、局域網和網際網絡之上,以提高資本有機構成壓縮成本追求更高利潤。但是經過多年技術迭代和業務發展,早期單純地機械地將互聯網技術“粘貼”到金融機構上的做法已經不能滿足金融業務管理高速發展的需要,而是需要將兩者高效有機的結合融合,而且這種結合融能力的優劣,往往會深刻影響單一業務乃至整個機構的盈利能力。在這樣的背景下,經過多年的磨合,貸后處置環節作為金融機構業務的中臺和業務鏈條的最后端,自然早已與資產管理系統深度綁定。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個貸貸后處置管理系統的優劣,很大程度上會影響處置回款率。

    在具體功能模塊上,從案件管理、分案系統到內外處置管理系統,從語音質檢系統到合規風控系統,系統本身的好壞都與處置成本和處置回款率緊密相聯。好的管理系統能夠使得前端風控團隊與后端處置團隊,機構內部業務與委外業務減少溝通成本乃至無縫銜接。

    在這個細分領域里,主要的頭部公司有上海指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恒生電子、海規科技、信也科技、催米科技等。

    上海指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是國內貸后科技龍頭企業。公司擁有上海研發中心及西安、合肥2個交付中心,北京、深圳2個營銷中心。公司員工總數超過200人,業務覆蓋華北、華東、華中、華南與西北等區域。指旺金科先后榮獲了包括中國金融軟件行業創新企業金典獎等50余項全國性金融科技大獎,擁有40余項軟件著作權。

    指旺金科基于金融機構信貸業務發展需求,構建了貸后業務場景下全流程金融科技服務、法律科技服務與個人信貸不良資產處置服務系統框架。截至2021年5月,指旺金科已為包括廈門國際銀行在內的320余家金融機構、30多家銀行、50多家上市公司、10多家全國500強企業提供一攬子一體化貸后資產管理解決方案。方案集貸后資產管理系統、AI語音機器人系統、智能質檢系統、商事仲裁平臺服務等不良資產綜合減量服務。

    4.8批量訴訟(調解)協助

    正如前文所述,相較于對公不良,個貸不良具有單戶金額較低、戶數多、地域性更強及送達通知難等特點。因此若在債權人所在地起訴,司法資源會被大量占用甚至堵塞司法通道;若在債務人所在地起訴,又面臨債務人不集中散居全國、單戶平均成本和邊際成本過高、性價比低的問題。為了解決這些難點,一些企業搭建了訴訟渠道平臺以激活全國各地的律師資源,還有一些公司則通過與債權人深度合作,將管轄權通過借款合同約定集中落地在部分地區,再通過當地合作的律師事務所或執業律師,批量高效地進行訴訟(訴前調解)的方式,在盡可能不增加當地司法系統壓力的情況下,解決個貸不良訴訟的痛點。市場上提供相關服務的公司主要有(排名不分先后)共道科技、法智通、仲財通、鏈斯達克等。

    共道網絡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成立,注冊地為浙江杭州。共道科技是由阿里巴巴集團和杭州市城投集團共同設立的的互聯網科技公司。共道科技一方面通過應用互聯網、云計算、區塊鏈、機器智能等技術,為法院提供數智化解決方案;另一方面為金融企業等企業級客戶提供一站式糾紛解決等法律服務。目前主要為交易糾紛、金融糾紛等領域智能要素化審判提供技術服務,幫助傳統法院信息化建設轉型升級,幫助法官、書記員、律師減輕工作強度、提高工作效率,幫助金融機構等當事人降低訴訟成本。

    4.9仲裁(調解)協助

    提供仲裁(調解)協助的公司與提供批量訴訟(調解)協助的公司類似,只不過調解的途徑為仲裁調解而非訴訟調解,發起法律行動的方法則是商事仲裁而非提起訴訟。

    商事仲裁是當今國際上公認并廣泛采用的解決爭議的重要方式之一。而網絡仲裁是利用互聯網技術資源實現全部或主要仲裁程序在網上進行的一種替代爭議解決方式,是商事仲裁的一種特殊形式。就個人不良貸款的清收處置而言,相比較法院訴訟等其他司法途徑,商事仲裁和網絡仲裁具有如下優勢:

    圖片

    仲裁調解是由仲裁委員會的仲裁秘書,以仲裁委員會的名義進行的調解。被調解雙方達成一致意見后由仲裁委員會出具的《仲裁調解書》具有同《仲裁決定書》同等的法律效力,若《仲裁調解書》規定的履行期屆滿債務人不履行《仲裁調解書》,可直接向被執行人所在地或被執行財產所在地的中級人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

    當然,相較于法院訴訟或其他非訴處置方法,商事仲裁(網絡仲裁)、仲裁調解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首先仲裁管轄權要求雙方事前約定,這就需要提供協助服務的公司與金融機構/債權人深度合作,在金融機構/債權人與債務人的《借款合同》中即按法律要求約定管轄。這就無法處理大量的存量業務。其次,仲裁調解雖然可以處理存量業務,但是由于仲裁委或仲裁秘書的中立角色,因此受制于債務人可聯率及債務人接受調解的愿意。最后,雖然《仲裁決定書》或《仲裁調解書》分別同《民事訴訟判決書》、《民事調解書》一樣都是法定的法律文書,擁有同樣的法律效力,但是前兩者的執行還是依賴于有管轄權的法院。

    當然上述局限性瑕不掩瑜,商事仲裁(網絡仲裁)和仲裁調解相較于法院訴訟還是具有周期短、方法靈活、保密性強的優勢;相較于其他非訴處置方法具有威懾力大、強制力高的優點,因此受到很多金融機構的青睞?,F在行業內主要從事仲裁(調解)協助的公司有:上海指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互仲網絡科技有限公司(仲財通)、和仲科技發展(天津)有限公司等。

    上海指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行業內較早從事仲裁(調解)協助業務的公司,目前與多家金融機構及仲裁委有合作。

    甲仲裁委員會/甲國際仲裁院(簡稱“甲仲裁”)設立于2003年,是專門為解決平等主體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之間發生的合同糾紛和其他財產權益糾紛提供公益性服務的非營利法人。甲仲裁主要受理銀行信貸、投融資、證券保險、經濟貿易、房地產、建設工程、知識產權等案件。先后成立了道路交通、海事、金融、礦業、知識產權等專業仲裁分支機構,并在新加坡設立亞洲國際仲裁中心,在越南河內設立仲裁聯絡處等。2018年-2019年甲仲裁受理案件147,284件,標的總金額192億元。

    A仲裁委員/A國際仲裁院(簡稱“A仲裁委”)是由A市人民政府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仲裁法》,按照國務院的統一部署,于2013年在省司法廳登記成立。A仲裁委是獨立、公正、高效、專業地解決平等主體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組織之間發生的合同糾紛和其他財產權益糾紛的民商事仲裁機構。

    4.10清收公司

    清收公司是個貸不良資產處置行業最早的第三方參與者。在最早期行業內清收業務的主力是銀行及其他非銀金融機構的內部清收人員,后來出于管理難度、金融機構合規性要求以及邊際效益等方面考慮,金融機構逐漸將長賬齡直至M3的個貸不良案外包給專業的清收機構。經過多年的業務升級、合規整治與市場淘汰,行業內只剩下為數不多的頭部公司,其中依然活躍的公司主要有(排名不分先后):泰和錦益、華道數據、中貿航銀、催天下、快催收、資易通等。另外湖南永雄雖然轉為資產管理公司,但其清收業務在清收市場依然占有一定份額。

    泰和錦益科技集團有限公司前身為北京華拓數碼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是國內成立較早、規模較大的專業金融服務外包提供商。泰和錦益現有包括錄掃、信審、電銷、催收、直催和客服在內的六大產品體系,從事全國范圍內銀行信用卡全流程、銀行前后臺各環節的集中離場、駐場外包業務,并通過全流程外包服務,幫助各類金融機構實現貸后管理和清收業務的內部資源整合。

    4.11律師調解

    個貸不良處置除了上述方法外,還有律師調解這一種較為新穎的途徑。

    自法官員額制改革以來,各地司法資源一直增長緩慢。但是近些年隨著經濟快速發展,市場參與主體利益訴求多元化,各地案件特別是民事案件司法資源需求激增。為了緩解司法資源供需矛盾,2017年10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和司法部聯合印發《關于開展律師調解試點工作的意見》,在北京、上海、廣東等11個省市開展律師調解工作試點并逐步推廣至全國。意見規定可在法院訴訟服務中心、訴調對接中心設立“律師調解工作室”,并鼓勵支持有條件的律師事務所設立“律師調解工作室”,將接受當事人調解申請作為一項律師業務開展,同時可承接法院、行政機關移送的調解案件。至2019年,最高人民法院印發《最高人民法院關于深化人民法院司法體制綜合配套改革的意見—人民法院第五個五年改革綱要(2019-2023)》,其中首次提出了“訴源治理”這一概念。多地法院也隨即推出法院監督下的“在線糾紛多元化解平臺”?!奥蓭熣{解工作室”和“在線糾紛多元化解平臺”作為非訴手段解決民事糾紛的全新方法,是訴訟手段和訴訟調解的有效補充,從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司法資源緊張供需失衡的問題。

    律師調解雖然與清收有著相似的業務模式,但是有著本質的不同。清收更多的是傾向于從金融機構利益角度出發,以金融機構的受托人身份與債務人溝通。而律師調解特別是“律師調解工作室”或“在線糾紛多元化解平臺”模式下的調解則更傾向于中立態度與債務人溝通,這樣可以緩解債務人的抵抗情緒,減少與債務人的溝通障礙,在更好達成處置目標的同時降低客訴、控制風險。另外,律師調解員多為律師或律師助理的身份,并且在律師事務所的監管下進行調解,合規性風險較低。

    正是在上述背景下,行業內涌現了一批律師事務所或者公司,專門以律師事務所身份或委托合作律師事務所進駐在線糾紛多元化解平臺,也有一部分律師事務所或公司在當地法院、司法局備案成立“律師調解工作室”。其中從事相關業務的有(排名不分先后)法證鏈科技創新有限公司和安徽國調科技有限公司等。

    法證鏈科技創新有限公司的多元調解模塊以“互聯網+司法”思維及時化解互聯網領域糾紛。其業務共有三部分流程:訴前調解、訴中調解、執行中調解。調解動作將始終貫穿在整個訴訟過程中,最大程度確保案件回款的時效性。

    4.12處置路由

    在上述處置途徑之外,還有一類公司,他們掌握一定案源,本身自己也有特定領域的處置團隊,同時也有其他各類處置渠道資源。當合作金融機構的案件交給他們后,他們會通過模型分析找到最合適的處置方法,根據案件的具體類型、屬性和其他標的要素或分配給自己的處置團隊或分配給其他合作的處置渠道,從而通過智能分案使金融機構每一筆不良資產標的能夠最大限度匹配到最合適、處置回款率最高的處置方法,進而實現比單一分案、人工分案更高的回款率。這類公司就是處置路由公司。

    由于處置路由公司除了自己擁有的某個類型專長的處置團隊外,其主要的作用在于通過技術模型分析來分案,這就很考驗處置路由公司的信息技術基礎能力和運算模型搭建能力,因此此類公司多半為專業信息技術科技公司轉型而來。行業內從事這類業務的公司主要有上海指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云證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北京互連眾信科技有限公司等。

    上海指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處置路由業務板塊,服務于多家城商銀行、民營銀行、頭部助貸公司、小貸公司和融資租賃公司。在其成熟的貸后管理系統基礎上建立的分案系統,能夠通過自主學習和大數據分析,根據金融機構每筆個貸不良案件的特點,按產品類型、按批甚至按筆精確地匹配到最合適的處置方法、處置渠道。同時指旺金科的處置渠道合作伙伴,涵蓋金融資產管理公司、地方資產管理公司、其他資產管理公司、批量訴訟(調解)協助公司、清收公司、律師事務所等類型企業或機構,加上指旺金科旗下的仲裁(調解)協助業務板塊,能夠為金融機構提供行業內最全面的個貸不良處置服務。

    5.行業展望

    2008年次貸危機后,無論是人民銀行還是國際上其他主要貨幣當局都積極放松銀根,過于寬松的貨幣政策帶動自六大行到農村信用合作社,自地方城投到信托、互金,從上市公司到大學生,紛紛操作“擴表”,從而促使整個社會的財務杠桿提升至與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極為不匹配的高度。因此自2015年起,國家積極推動去杠桿相關政策,現階段私募、互金、房企等行業的兼并淘汰已基本接近尾聲,接下來將會是信托、城投等行業的企業。

    因此從中長期看,不良資產處置市場特別是后疫情時代的個貸不良資產處置市場會出現供給井噴。具體來說,一方面是由于隨著債務重整案件的增多和個人破產制度的逐步試點、落地、完善到全面鋪開,大量非銀供給會進入市場;另一方面銀行個貸不良資產批量轉讓試點工作的進一步推動將促使大量銀行準供給釋放成為真正的市場供給。

    但是從需求層面來看,僅僅依靠歷史任務和品牌宣傳而產生的需求會在短時間內消耗殆盡。在市場度過半年至一年的蜜月期后將會恢復理性,屆時傳統處置渠道單一且擁堵才是市場各方參與者必須真正面對的問題。目前可行的處置渠道底層無外乎清收、調解、仲裁、訴訟和上述方式的排列組合。而清收的合規風險較大,各地對于多元糾紛化解的支持較為無力,仲裁執行障礙多,批量訴訟擠占司法資源等問題都是擺在需求方面前必須面對和克服的難關。但機遇也是機會,難關即贏利點。

    因此,如果想要充分激活個貸不良市場,除了需要行業內各方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積極拓展處置渠道、密切合作、創新業務模式外,最重要的是期待政策支持。這其中除了進一步推動和完善個貸的轉讓試點工作,發放清收牌照、明確清收管理監督機制和開放個貸不良二次轉讓是最有可能較快落地也是效用最為明顯的政策。另外,社會信用體系的進一步健全完善也是個貸不良市場更加健康有序發展的一個重要保障。

    總之,從宏觀上來看,進入21世紀第三個十年,作為金融行業退出機制之一的個貸不良處置市場,其制度的完善和效率的提升已經成為金融穩定不可忽視的一環,也是金融市場從無序擴張轉為健康發展無法回避的考驗。從個貸不良行業內部來看,已有政策的有力落實和反饋微調,進一步深層次的政策擬定和推進實施是行業供給能否匹配到合適需求從而逼近全行業帕累托最優的關鍵因素。作為業內企業,則應在保持與監管部門及各類資源積極溝通的同時,合作創新銳意進取,在現行制度和政策下,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盡力完善處置方案、拓展處置渠道、提高處置效率,靜待行業的優化和政策的改善。

    參考文獻

    [1]陳藝楠,顏曉妹.中國資產管理機構(AMC)大全[EB/OL].零壹財經.2021-03/2021-05

    [2]許繼璋,劉紹芳.一文讀懂地方AMC [DB/OL].金融監管研究院.2018-10/20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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